有些事情还是没有答案比较好

不记得Will & Grace哪一季了，Grace讽刺Will说你们律师，连换只灯泡都需要九个人，一个换，另外九个。。。Grace忘记了；听起来是个普罗大众都知道 的笑话，但我不知道答案，所以每重看一次，就在心里揣测一番，一直悬而不解；

今天早上在公车上看Lawrence Block的[酒店关门之后]，有人同Scudder讲了一个同样的关于换灯泡的笑话，也是需要九个人，但是是演员，不是律师；于是我又想到Grace的笑话了，还是没有人给我解答；其实大可以Google一下，一定会有标准答案揭开我多年疑惑，但不知道，有些事情还是没有答案比较好；所以一直忘不了

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讲些什么了